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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吴觉成:“你要保守你心”

编者按: 觉成有很多故事,有很多炫耀的资本,但我知道他现在满脸不高兴。这文章,不同于觉成嬉笑怒骂式的风格,它似乎在缓缓地诉说着觉成的沉重和伤悲。他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他让很多人肃然起敬,但觉成今天回顾过去,却仍然一脸困顿疑惑……

六, 04 · in On the Road

[在路上]蔡锦海:蜗牛

编者按: 从读者到编辑,我始终没有停止过思考“在路上”其意何为。梅莹师姐曾说:“心若在流浪,无论在何方,始终在路上。”这于我触动颇大,犹如静谧黄昏响起的一记钟声,吸引着我向更远的方向寻望。

五, 28 · in On the Road
[在路上]李惠芬:写于大雨之后

[在路上]李惠芬:写于大雨之后

编者按:我和惠芬相处得不多,但每逢见面必是调侃嬉耍,气氛无不轻松愉悦,但读她的文章却不想和她相处那般轻松。她的文字“言之无物”,我常常无法地从文字中去轻松理解观点,而需要努力联想实际,结合自身去尝试探索。这样的阅读,对初感社会压力、心渐毛躁的我着实是个挑战。当然有挑战的事情,经历了就自然能发现很多乐趣。在这篇文章中,我得到的乐趣就是:读完她的文字后,我更立体地直面着她,感受到她,而她的文字也作为一面镜子照映着我,让我不由地面对着自己,试着严肃地审视生活。这是我的感受,你呢?(编辑:李雄锋) 写于大雨之后 06中文  李惠芬 要写忠于自己的文字很难。除非是天生的表现者,像演员一样,能在表现的时候倾情演出,以至于人们信以为他所表现的就是事实,就是他自己。否则违心的话语、情感会像拙劣的演技一样欲盖弥彰地暴露无遗,剩下的是午夜时刻独处时的羞愧与恶心。 我写过许多这样的文字,读过更多这样的文字。在重重复复的拼凑中,文字似乎失去了它原本对我的占有力,我像一个患有厌食症的孩子,同时换上了自闭症。我不再惊叹文字的力量,所以不再构筑任何的语言世界,找个纸箱子把所有写过的纸张与笔记本封死。然而,词穷的境地与绝地无异,无路可走,也无路可逃。思想经已走到了一个死的胡同,你无法忘记一切然后像婴儿一样重新接受,而前面的那堵厚而高的墙挡住了一切的光线,你在阴影中连自己的影子都看不见了。等待救援。 沉默的日子,我依然轻易地陷入一种忧郁的情绪当中,只是慢慢地,不再像以前那样坚定地以为忧郁就是诗人的品格。当忧郁一点一点地丧失耐心,忧郁这种情绪就开始离开灵魂,而飘忽不定了。我们有了更多的事情与情感,例如永无止境地工作,烦躁、无聊、惊喜等,来填充我们本身缺失的存在状态。于是,我又开始怀念过去写字的日子,突然原谅一切虚伪的谎言,因为比起无聊与烦躁,那种自我沉醉的悲伤与所谓的思考更让人激情澎湃一点。我们都不喜欢,也不愿意承认行尸走肉的状态,更愿意有所作为,所以像一个无所事事的人编造一个曾经辉煌的人生,以逃离人们鄙视的眼神。 然而怀念只是怀念,一个失去力量的人始终无法翻越的围墙依旧死死的天荒地老地堵在眼前。再说再写,也不过是凭借回忆,将箱子里的文字重新书写出来。 夏天也许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到了,突然刮起了狂风暴雨。这一天我像平常一样躺在阳台的摇椅上,盯着天空发呆。我想我真的足够入迷,以至于我忘记了黑云是什么时候,用何种方式压过来的,等我回过神的时候,雨已经泼湿了我的身体。是那种冰凉透彻的感觉唤醒了我。就那么一瞬间,我爱上了大自然的暴力。我不知道是时过境迁,抑或是从小的教育欺骗了我,让我产生了不一样的错觉。过去的我每当遇上狂风、暴雨、地震、火山爆发等现象的时候,总是首先悲天悯人地感伤一番,不知道这样一场灾难又将导致多少的损伤。而事实却是,在意识尚未清晰,理智来不及参与的情况下,面对这场充满破坏力的压倒性的暴风雨,面对压弯了的树干,吹落一地的树叶,吹翻了的雨伞,吹乱了的头发,我由衷地产生释放与解脱的无比快感。 我静静地看着,隐约感觉到自己脸上狡黠的笑容。 想起了汶川地震,汕大的一次烛光晚会,不知道是谁家像尿床的孩子一样幼稚的的哭腔带领着所有的人喊:“汶川加油,中国加油。”的口号。那充满愤恨与非理性的激情,让我莫名其妙的发抖,以至于被手中的蜡油滴痛,我慌张中把蜡烛扔到在地。周围的人用鄙夷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责备我这个不识时务,没有同情心的坏蛋。我依然没有读懂那种夸张地宣誓般的言语背后所隐含的意思,真的是自尊的表现么? 数年后,日本多地连续发生了与汶川同样程度的地震,就在这个变幻莫测的季节里。我看着电视,看着日本大街静静默默排成的长队,看着他们忍耐而平静地围坐在火炉旁,我突然明白了那时候体内突然颤抖的原因。我们用一种看似理所当然的愤懑,掩盖了一切感恩的理由;我们用这种虚假的情感,遮蔽了冷静思考的理性。我们说不出是谁如何欺负了我们,也许本质上我们找不到任何充分而正当的理由来指责谁。我们跟泼妇骂街,甚至农妇喝农药自杀没有本质上的差异。面对世人对日本核事故的质疑,一个日本人冷静而微笑地回应:我们把这次灾难归咎于人为。我们无法谴责自然,因为自然给予我们已经足够多。我们相信,经此一役,日本会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眼睛突然回想起某一幕,那是在C座的某一间教室,靠讲台的窗口。那一天,上的是英语系George的诗歌鉴赏课。关于诗歌,我那时候有许多的问题,当我终于鼓起勇气,在心中默念了我要提问的问题后,我向他走去。正准备开头,George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并示意我往窗外看去。窗台上躺着一只死去的麻雀,半裸露的身体,可见血肉已被风干,残破的羽翼遮盖不住瘦削而细腻的骨架。我本能地倒抽了一口气,做出了慌张的神情。George很紧张地向我解释:“No, no. There is nothing to be scared. It is just nature.”听他这么说之后,我内心竟产生了我前述的那种羞愧与恶心。是的,那种假装惊讶与慌张丁点经不起事实的考验,就像地震事件热潮退后,人们一夜恢复了往日的漠不关心。并不是说人们必须长久地沉浸于死亡所带来的阴影与悲痛中,而是,我们撕破喉咙的哭喊是来自我们良心的呼唤,抑或只是一种文化,一种压力所招致的行为? 我感觉到自己脸红了。沉默中,George恍然大悟地问我,刚刚想跟他说什么。我摇摇头,说没了。因为关于诗歌,关于生活,我被更为重要的思考占据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表达并接受真实的自己? 2011/5/7

五, 11
[在路上]陈功铭:在本地流浪

[在路上]陈功铭:在本地流浪

编者按: 读罢此文甚为触动,流浪这个字眼本身具备远方无尽的魅力,但若是在自己生长的家乡流浪呢?本文作者是这样回答的:“流浪不一定是那种落魄潦倒的行走,也不一定是那种漫无目的的行走,流浪是一种和土地无限接近的状态,在返回本真的路径中走向未来。”在作者陈功铭的理解中,流浪已不是远方和漂泊的代名词,它已不是行走的目的,而是灵魂不屈的一种生活姿态和方式。 诚如“在路上”专栏认同的理念:心若在流浪,无论在何方,始终在路上。(编辑:梅莹) 在本地流浪 10新闻 陈功铭 一、大学何为? “哎呀,大学生了啊,在哪里读啊?” “汕头大学。” “汕头大学?嗯……”(蹙眉细思片刻)“汕大,嗯,离家近,不错啊。” “呃……” 这种对话自我九月份入学以来就上演了许多次。似乎每次人们只要提起汕大,鲜有人能说到汕大的硬件软件情况如何,“离家近”听起来就像是在找不到优点的时候的一句敷衍。 甚至因此还有人说我是好孝子,“读汕大你奶奶你妈妈就最高兴了哈哈哈哈。”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语我总是很想狠狠地皱眉头,可是碍于脸面也不敢太过放肆,心里却十分扭曲拧巴。我曾经跟别人解释过我选汕大不是因为离家近,严格地说不是完全因为离家近,可是也有人就会用一种看待既得利益者的眼光看着我,“哎呀整天可以回家的人还说什么……” 事实上,在填报志愿的时候,汕大是属于我的平行志愿组中第二志愿组的最后一个,当时的想法是“我怎么样都不至于被汕大录取了吧,但要是万一真是时运不济被汕大录取了也不至于惋惜。”从客观因素来说当然是分数的不如意,尴尬的分数离我填在提前批的国关差了7分,和第一志愿组的学校也差了数分十数分。从主观因素上来说,那时的我不想去广州或珠海,也不想去大学城和别人挤。 更重要的是,那时的我,心里最向往的是北京。 喜欢北京有很多理由,厚重的文化,浓郁的氛围,知识文明的交流中心,中国物流人流信息流的集散地,甚至和我那时迷恋“宏大叙事”也不无关系。但这其中定然有一个理由,叫做“莫名其妙”。当时觉得,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没有去知识的海洋里浸淫一番,是徒劳无功的。而这知识的海洋不只是书本,还要有“硕师名人与游”。 不少长辈听到我要去北京,总会拿北京的环境质量生活条件等来提醒我,甚至还有谁家的儿子去了之后水土不服日夜思归的鲜活的例子。每次我总是铮铮然地提醒他们,我所认定要去求学的地方,哪怕山长路远人生地不熟也无妨。 只是觉得,能够让我真切地获取知识,分享感受,体验人生,和一群志同道合或者志不同道不合但是有良好的人品与沟通表达能力的人共处的大学,就是好大学。哪怕它无鲜肥滋味之享,无美女声色之乐。 在平时的言谈中,甚至在回去高中做大学咨询会的时候,总会发觉本地人对汕头大学的偏见是不加掩饰的。甚至还有家长对我说“汕头大学不好,就因为在汕头。”高三的政治老师得知我被汕大录取,讶异了一会之后,幽幽说了句“啊,终于有人回归理性了。”自然,以前的我对汕大不至于鄙视,但也不是很重视。在志愿栏里填上汕大,也是做了许多的心理斗争和资料搜索比对的。 这种偏见是可以理解的,冠以城市之名,当人们提及这所大学的时候便会联想到这座城市。而对这座城市的失望导致了人们对这所大学的不以为然。即使知晓了汕大的千般好处,他们仍会对这所大学投以奇怪的目光。似乎少有人会接受这样一个说法,“在家乡有一所分数不用很高就可以入读的好大学”,而且这样的说法,又似乎在无形中摧毁了许多潮汕学子赖以奋斗的信念基础。 因为很多人都想要“走出去”。走出去某种程度上意味着繁华都市的生活意味着有头有脸有架势意味着有好工作有见识有阅历甚至意味着高人一等。 二、自我何为? 我也是一个想要走出去的人,一直都是,现在仍是,我也想要走到“广阔的天地中去”,只是走出去的意味于我而言有所不同。井底之蛙,走不出心灵的桎梏,是永远无法放眼寰宇的。那些怀着满腹成见的人时刻提醒着我,我不要成为那种人。 我不要成为那种人,那我要成为哪一种人呢。 这也是我时刻询问自己的,答案也总是在不断修改,要表述也颇不容易。我想要成为一个有良知的人,这良知不完全是社会传统所灌输给我的。我想要成为一个有才干的人,这才干可以用来帮助更多的人。我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可我觉得挽起裤脚我也可以是田间老农,拿起铁锤我也可以是普通工人。生活有无数多种可能性,我也想尝试无数多种可能性的人生。那么抽象而言,我想成为的人,大抵是有那样的一种风骨在吧,意会得到,寥寥数语难以言清。(捂嘴而笑) 这种对自我的体认是一个漫长而艰苦的过程。“认识你自己”是西方哲学的第一道命题,这一道命题于我而言不是朝夕之间拍拍屁股就能解决的。我对自我的认识,就像是自己和自己对话,在这其中自己无数次否定自己,再进行否定之否定,无数次推倒自己,重构自己,不断问自己“为什么”和“为什么不”,不断地和自己辩论,不断地嘲笑自己原谅自己,不断地体验困顿与解脱,烦躁和安定。 如此说来,我是一个十足的cosplayer,一直在和自己玩角色扮演的游戏。我喜欢认真地体验各种生活情况,得意的,窘迫的,凄凉的,悲惨的。我也总会设想各种情况,然后把自己措置其间。这种抽离感会让我沉迷,也偶尔会让我不适。我是一个汕头人,但我也曾以非本地人的眼光来审视,大声自问“你们汕头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因此我是本地人,我是“正宗”的本地人,但我不是那种排外的重男轻女狭隘自持的本地人。(很多人如此描绘本地人)广而言之,我是中国人,我是“正宗”的中国人,但我正努力地脱离丑陋的中国人这一行列。至少我还会懂得不随地吐痰不乱扔垃圾给人让座言行举止尚有些许礼貌。 我总是羡慕那些有某个人或某些人来充当人生导师的人,对我来说,倘若真要说有人生导师,那或许是半本孔子三页孟子几篇老子庄子几行苏格拉底柏拉图数页康德尼采等等……,或许还有充当榜样或反面教材的身边的亲朋好友。 三、城市何为? 在汕大求学,在本地求学,虽有点意外,但终归是一件快乐的事。这快乐不仅是因为汕大是所不错的学校,(好在哪里博客说了一堆了),也不仅是因为方便回家和亲人团聚,更是因为我对这土地总是有种别样的感情。 生于斯长于斯,也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开始在意我足下这片大地的声音。潮汕大地是神奇的,三江并流,孕育出了瑰丽奇秀的潮汕文化,这种文化是对古中原大陆文明的保留,也是和海洋文明相结合的产物。顺江而流,这河岸之上有潮语,有潮剧,有潮菜,有功夫茶,有三点金四马拖车有嵌瓷,有刺绣抽纱,有潮汕风俗礼仪……当这一副画卷徐徐展开的时候,文化的美丑社会系统的复杂人情世俗的交错并列期间,让人应接不暇。 在汕头市,我尤爱老市区,我喜欢这些“百无一用”的破烂房子。因为在老市区穿行,感受居住在老市区里面的人的朴素善良,触摸那些残破的巴洛克式建筑和雕花,驻足时光的深处,会让人觉得历史是多么的神奇和吊诡。商埠的兴衰,特区的兴衰,是历史的巧合,还是别有原因。对比当年进入老市区看到这些可与上海香港甚至巴黎媲美的街道和房屋时候那些军士或旅客脸上讶异的表情,和现在走出汕头外砂机场或火车站或客运站的人的一脸“接受唔到”的神情,总会让人发笑,而且不只是发笑。 于是总会衍生出许多人生感悟,此不赘述,目前对人生感悟式的言语不太有爱。 四、流浪何为? ...

五, 04
[在路上]蔡锦伟:初生之犊·记大二

[在路上]蔡锦伟:初生之犊·记大二

编者按:大二的时候,我在做什么,我又在想些什么? 看完锦伟的文章,我问自己——记忆所及,却忽地有种虚空的感觉,那时的自己心比天高,每天都忙忙碌碌、风风火火,沉浸在急切表现的意气和冲动中,但却从来不去“设想一只大手捏起我扔在世界上某个陌生角落,我能否爬起来?”现在仔细体味,才发现,那时的我并没有真正找到任何一件让自己废寝忘餐的事并投入其中。 意识流动中,脑海里浮现出《三傻宝大闹宝莱坞》中兰彻的一席话:“知道我为什么第一名吗?因为我热爱机械,工程学就是我的兴趣所在,知道你的兴趣吗?这就是你的兴趣……跟工程学说拜拜,跟摄影业结婚,发挥你的才能,想想迈克尔杰克逊的爸爸硬逼他成为拳击手,拳王阿里的爸爸非要他去唱歌,想想后果多可怕?” 如果在大二、大三甚至是更早的时候,就能明确自己的兴趣所在并且为之废寝忘餐,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在这点上,锦伟是幸福的:让我们一起走进他那追寻真我、挑战自己的“初生之犊”的激情和尝试。(编辑:徐会坛) 初生之犊·记大二 08机电 蔡锦伟 潮州,美丽的江中绿岛,我的家。村子就依靠着母亲河。我常到溪边戏耍,牛也是。几次亲眼看到可爱的小牛淘气地在堤岸上乱窜,算是目睹了丛林之王的风采。 而大二的我,成了那初生之犊。 一 历史应该是连续的,不受拘于滴答滴答的机械声;而记忆如虚线般难免断续,只能去逼近。 别说自夸,幼儿园的我还挺认真好学的,张老师看在眼里,把这个可爱小子约到家里吃午饭。依然记得那个中午,坐上张老师的单车后架,还不忘跑回家先告知下老妈。铅笔敲动起金属的笔盒,咚咚咚,一个小书包冲向家里。记得那顿午饭有盘炒蛋,吃完了还在老师家把弄玩具。临走“剥削”了老师家一个玩具别墅。话说那个东东已经被肢解了。 到了小学,洲东小学正门的四个大字依旧显眼“振兴中华”。那个时候有华侨捐了些书,我们有一节课 是看图书的。就喜欢借坦克、潜水艇、小制作、自然之类的图书,每次一本,回家后坐在木制楼梯上,依靠着墙壁,午饭前基本看完,有时还赖着不吃饭。体育课休息期间,总喜欢问老师问题,一次问“老师,潜水艇受到的浮力是不是等于它排开的水所受到的重力”。然后老师当着同学的面说“锦伟总问些很奇怪的问题”。 小学期间,家里小吊扇会坏,我一般拆出里面的磁铁玩;手电筒充电器也常坏,拆出里面的散热片。于是我有了自己的玩具。放学回家,蹲在地上就算坐椅子了,在椅子上写作业就算是有桌子了。完成作业后把玩磁铁,可以玩一两个小时不累。还经常往农田跑,又喜欢看动画片、机器人大战、人与自然。一次还突发奇想,拿个了普通练习本,在封面写上“发现”,备注大概“当擦出思维的火花,灵感就会闪现”,里面则是自己在农田的观察记录。比如“玉米分高株和矮株,矮株一般一棵结两个玉米”。 初中那会儿做了个鱼缸增氧机(无需使用电池)、小型抽水机、立方纸盒积木玩具,材料都是废弃物(平时拆下的零部件),比如啤酒盖锤遍了做螺旋桨,吸管做联轴器,铁钉去头做成长轴,打火机喷嘴做增氧机出气口,腊丸壳(一种中药包装外壳)做密封剂,牙膏盒按照3X3规格剪裁出384个小正方形并粘贴成可组合的立方积木等。 高中在金中就读,基本是三点一线(宿舍–饭堂–课室)的生活。除了用活扳修理了宿舍漏水阀外,基本没搞什么工程类的。 大学入学,高中生般的大一新生,我依旧保持着高中的“斗志”,埋头于书本中。幸好我平时会发发呆,想“这样下去,四年后我岂不还是读书乖乖仔,那我读大学干嘛的呢”。发发呆也解决不了问题。我开始尝试逃课,先逃了高数。就这样,十月怀胎也该分娩了。 二 山地车与我如影随形。与其说我驾驭他,不如说他驾驭我。我本江东布衣,囊中羞涩之际仍迎来宝马。心痛之余默默告诉自己,他带给我的将超过1398的纸币。而后面的旅程也证明了这一点。我尝试在滚滚车轮下领悟一些道理,但不敢确定那就是所追寻的。 同一条国道206,车速非一成不变。 漫漫人生路,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那是老书说的。而我的呢?我喜欢羽泉的奔跑。速度七十迈,心情自由自在。与天同在,追逐强大的力量。而人生亦如山路,岂止十八弯。想保持匀速谈何容易。不要忘了还有风。可以选择慢进,那我也轻松了;可以选择快进,却必须承担大腿蹬车的痛苦,感受汗液静静流淌的声音。萝卜白菜,你爱我不爱,走出的路各有各的精彩。 电视上的挑战类节目,也许是我看得太多,我很想知道自己的“力量”。我可以跑多远,可以骑多远。设想一只大手捏起我扔在世界上某个陌生角落,我能否爬起来?我好奇一个真正的自己。我感到没人能给我答案,也觉得不需别人给我答案,我想自己去寻找。于是,踏上环牛田洋的道路,开始了一个人的骑行。 24公里的环骑后,我默默把旅程乘以二,完成了夜骑揭阳。再乘以二,一天完成了环南澳岛。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那晚经历了第一次骑行迷路和第一次大腿抽筋。我曾在运动场上看到抽筋的运动员,表情十分痛苦。那次,我也是。不过坚持不下车,通过运动调节与意念,在车上最终完成了肌肉痉挛的全恢复。挑战继续加,又独自完成厦门岛的骑行。原本目的地是上海,一千多公里,而在父母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不”字,不是他们想说“不”字,而是希望我自己说“不”字。有点遗憾没接收自己那次挑战。我跟师兄聊了,他是北极星车队创始人。得到一句勉励“没关系,还有机会”。 也许这些骑行跟北极星车队比起来算不了什么,但对于我来说不是。人应该跟自己比。一句话说得不错“以今日之我宣判昨日之我”。 骑行装备我喜欢简单,轻车简从。带的资源不多而路上处处整合资源的人我很敬佩。这背后体现了一种能力。我觉得像小蜗牛的能力。小时候喜欢把蜗牛扔到屋檐上、水里,而它们总能在原地重新启行。也许我们也该有这样的精神,蜗牛精神。社会生活里,少不了团队合作,但更不能缺特立独行。生活上就是有一些事情必须你独自去面对、去解决,除了自己,别无他人。因此我想锻炼这种能力。跟一位师妹聊天,字里行间,我听到:不是你选择了坚强,而是坚强选择了你。而我在坚强没选择我之前,我喜欢尝试选择它,它们。 大二的两大长假我选择了留校。遗留在记忆中的仍是孤零零的校园。宿舍里昏黄灯光下一碗晶莹的白粥散发着热气。撒上几滴古乐酱油,舀上一口,在淡与浓的交汇处尽情品味。累了便趴在清凉的地板上,模糊的字迹写清了几行字“可伶的蔡锦伟呀……你对这个世界还了解甚少!快去求知吧!”。假期吮吸着一些图书,也做了些许笔记。最终凝结出两句“找到一件让我废寝忘食的事干;找到两件让我废寝忘食的事干”。这,就是我汕大四年的目标。 而我找到了吗?一件是韩域梦潮青社,而另一件?对于“韩域梦”我不说多了,只说“瓶子里的插花光草夺目,却失去了根;而我虽屹立在这片土地上,我扎根了吗”。到了如今,大三。我想,另一件就是机电。机电为主线,活动为枝叶,兼玩摄影、书法、潮乐,不亦乐乎。 而大学毕业后呢,怎么走?是否要再做一次初生之犊? 我明天再想想吧。累了,闭上眼睛,感受休息三秒钟的幸福……

四, 25

“足下”图书馆 4月18号 羞答答地开业

当您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们刚刚作出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将汕头大学至诚书院J332寝室改造成为汕大有史以来第一家学生民营图书馆——“足下”图书馆,阅读开拓视野,增加阅历,与智者对话,与历史交流,这里是爱书人的俱乐部,读书人的天堂,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足下”图书馆馆长:猫头鹰 简介: 自认为是书虫一只,平均每学期买书逾千元,目前约有积攒了300来本图书(教科书除外),皆是本人私人藏书,量虽不多,但皆是精心选购的书籍,相信质量有所保障。 众所周知,汕大图书馆的书最大的问题就是——旧。新书不多,更新不快,跟不上学生需求速度。“足下”图书馆的书,绝大部分都是近几年出版的新书,在保证书籍美观之外,也能和知识与时俱进。 主要藏书有文史哲、社会、艺术、建筑、纪实、漫画、童书、经管、心理、文学等等,品种较为齐全,且在不断增加中。 本馆藏书不含武侠、言情以及郭敬明、毛列思想三个代表之类似书籍,欲阅读此类书籍者,请自行购买。 馆规: 每学期放出100个借书名额,汕大人可凭校园一卡通办 “书虫卡”免费借书,先到先得、额满即止。可到“足下图书馆”总部自取,也可和“馆长”约好在校园里碰面取书。普通会员每次限借最多2本,每本书的借书期最长一个月,可提前一周预约。 办卡早、借书勤快、看书习惯好、书品相保存好、肯写书评的会员,将荣升每次限借5本的“资深书虫”。 若有借书严重逾期不还,书籍破损较为厉害,或者丢失者,将被列入冰冻名单,待馆长心情好时自行解冻。 同时,更为重要的是,也欢迎各位书虫“同盟”或者“加盟”,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不同的宿舍区开出分馆。当然,若是你想自立门户,自己开一家图书馆,和我们“抢生意”,那也是非常欢迎的。 活动: 此行的目的不仅仅在图书馆本身,还在于形成书友会,发扬校园的读书风气。图书馆建立之初衷之一,就是方便大家寻找志同道合的书友。 读书会、交友会:通过书籍这个平台,不定期展开读书心得活动,产生思想激荡的火花,增进友谊,若有幸在其中擦出爱情火花,那将是本月老的无上光荣和荣幸。一顿宵夜那更是不在话下。 写书评:一方面能锻炼自己的思维能力,记录下自己的思考过程,另外一方面我们也将创办民间期刊,刊登优秀的书评,方便同学交流。 讲座,展览,淘书:有好的展览和讲座,书虫们之前互相推荐,共同学习。如果有好的书籍,也可以推荐给大家,供购买阅读。不定期邀请牛人开展沙龙活动,初衷也如上。 馆长电话:13592854298 短号 664298 QQ:632221038 Email:walkonsu@gmail.com

四, 18
[在路上]高文欢:成年人应该做一次这样的梦

[在路上]高文欢:成年人应该做一次这样的梦

编者按:高文欢是我师兄,如今在一家金融通讯社工作。当我在昏沉的夜里不断刷新人人网新鲜事时,他的文字常常是一剂突来的猛药。 我最近注册了一个新域名叫B4idie.org,想在主页上记下死前要做的事情。如果是你,你会给自己开一张怎么样的列表?(编辑:傅丰元) 成年人应该做一次这样的梦 06新闻(研究生)高文欢 “成年人应该做一次这样的梦,梦到自己就要与世界告别,哪些事情要交代,哪些事情要办”——纪小龙 做一个梦 通讯社没完没了的工作,瞬间变化的动态,日复一日的压力,仿佛觉得没有了自我,没有了正常的生活。 要想爱一个人,就让他(她)去newswire吧,因为那里是新闻的天堂;要想恨一个人,就让他(她)去newswire吧,因为那里是淬炼的地狱。 每天紧绷着弦,目不转睛的不停刷新眼前的两个宽屏连成的电脑,系统隔几分钟就子弹嗖嗖飞的声音响起,快速的出flash,5分钟出fill,20分钟出第一个update,然后甚至第二个update,甚至第三个update。 准确地解读翻译财经词汇是第一道关,外汇储备增长几万亿、银行贷款增速、新增贷款总额、货币政策回归常态、差别RRR、动态调整、差别信贷、惩罚机制、调控、稳定、年度GDP增速、季度增速、年化增速…… 这个周末不禁找在通讯社做过几十年的小Peter诉苦,他说,新闻工作就是这样的,你没有时间跟朋友去沟通,早上醒来就是工作,晚上做完才去睡觉,这就是这个工种…… 可生活的目标是为了什么?Are you happy? Are you learning? Do you like the job, this kind of life?好心的师长朋友都不禁关心的问候。 Yes, 我可以毫不犹豫的给出简单的回答,可还是无法将自己从这个limbo状态解救出来。《盗梦空间》里说,最好的是在这层迷失的梦境里将人给催眠。过去三年的工作,从未有如此的压力,自己二十多年里,也未曾有过,高考的抉择自以及后来选择读研,也是一番的折磨,却还是不同,可能大选(编者注:作者于08年赴美报道大选)的那三个月我同样犹豫过,但现在语言工具、工作方式的不同,还是给我大大的挑战。不够坚决、不够大胆果断,不够熟练,和语言上的问题,让适应变得比较缓慢,而通讯社的节奏难以让你停下来慢慢消化。你得跟上步伐。 You are as good as your last ...

四, 18
  • 波波夫(ohmystu)在《“足下”图书馆 4月18号 羞答答地开业》中说: 才过一年,现在Kindle已经很普遍了。
  • 波波夫(ohmystu)在《[在路上×立人大学]杨国要:向内的探索》中说: @光裕, ohmystu重新开栈啦~多多支持。
  • 波波夫(ohmystu)在《[在路上]梅莹: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中说: @masa, 再来一篇呗。
  • 杨小梅在《[在路上×立人大学]杨国要:向内的探索》中说: 多些关注,多些支持,多些反思,多些改进,相信中国的教育状况会 好起来的
  • 杏杏在《[在路上]黄杏杏:飘在海外》中说: @张金涛, 哈哈哈哈小师弟口出金句!